安娜

裂,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嘴里含糊地叫着"mama"。安娜翻出手机想打给德米特里,屏幕亮了好几秒,又暗下去。她不知道他飞没飞,打来也没用。她放下手机,去洗手间拧了一条Sh毛巾,回来坐在床边,给妮娜擦额头、擦脖子、擦手心,一遍一遍地擦,一个晚上没有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妮娜的烧终于退了一点,她睁开眼睛,看到安娜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像哭过,又像没哭,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说:"mama……"

    安娜握住她的小手,低着头,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把脸,然后回到床边,又给妮娜换了一块Sh毛巾。

    德米特里第二天赶回来的时候,妮娜已经退烧了,正坐在床上玩玩具。安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没有喝,就那么捧着。他走过去,看了看妮娜,又看了看安娜,说:"辛苦了。"

    安娜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嗯。"

    他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