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猫5:可那位小姐似乎不知道(微事后)
离开北方,已经整整一个冬夏。寻找他的信使走遍了沿海与山地,却没人想到,他会穿着一件洗旧的外套,陪一个小魔法师在集市上卖艺。 “大议会一直在等您回去。”来者斟酌着说,“您的高塔、藏书,还有原先的居所,都为您保留着。” 明觉将最后一段红绸叠好,放到木环旁。 “我现在有住的地方。” 来者又看了一眼那张窄床。 “可那位小姐似乎不知道——” “她快回来了。” 明觉没有提高声音。那人却立即停住,没有再说下去。 片刻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加了封印的信,双手递过来。明觉接了,却没拆,随手夹进一本快掉页的旅行地图里。 那本地图摊在皮箱上,空白处全是薇欧拉的字迹。 有些地方画了圈,写着“桥已断”;有些添了一朵歪斜的小花,旁边标着“这里的野莓可以吃”。在一个靠近南方海岸的小镇边,她写了很小的几个字:听说冬天也暖和。 明觉的指尖在那一处停了停。 从前的高塔也很暖和。壁炉里燃着不会熄灭的火,侍从按时送来饭食,窗外下雪也和他没有关系。他在那里住过很多年,看着前来拜访的人由畏惧变成恭敬,后来又学会用赞许的口吻解释他的出生,说黑猫并非不祥,而是古老魔力偏爱的颜色。 他听过许多次,始终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薇欧拉倒没有解释过。 她在一座废弃钟楼下遇见他时,他已经独自走了很久。她蹲下来,打量他露在兜帽外的黑耳朵,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又把仅有的面包掰开。 她分得不太均匀,将两块并在一起比了比,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