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猫5:可那位小姐似乎不知道(微事后)
嘶了一声。不是头发疼。是坐起时布料擦过红肿的核,又麻又刺,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她一下。 明觉立即收尾,手比她更快地托住了发丝。 “疼吗?” “不疼。” 他没有立刻放开,仔细将缠住的几根头发解出来,才松手。薇欧拉看见他指上的细布,想起昨夜那些话,忽然不大敢再望他。 她从前说过比这亲昵得多的话。哪怕只是为了看他脸红,她也能笑着问他,是不是一天见不到自己就睡不好。 如今两个人真的挨在一处睡了一夜,她反倒只会找靴子。找靴子的时候腿仍是软的,每走一步,合不拢的那处就轻轻摩擦,提醒她:你还含过他。 明觉替她从床下拿出来,放好。 她穿到一半,听见他叫她。 “薇欧拉。” “怎么?” 他看着她。目光先落在她脸上,随即极短地偏了一下——锁骨、领口、还有她自己都感觉得到的、被含红了的那一线。像在检查。检查完,嘴角才慢慢弯了一点。 她便明白过来。把另一只靴子拿在手里,瞪了他一会儿,自己也笑了。 “早上也要?” 明觉的耳朵向她这边偏过来。 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耳尖。 耳尖一热,他腰下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的。硬意隔着布顶上她刚穿上的裙褶,正顶在她还肿着的那一点上。薇欧拉手指一僵,那一点被隔着衣服撞得又酸又软,昨夜积在里面的感觉忽然全醒了。她本该骂。骂出来的却只是很轻的一声呼吸。 尾巴已经不老实,从被沿钻进来,贴着她腿根问早安。尾毛扫过湿意,她夹紧,夹紧也没用,反而把那截尾巴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