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憾事(二)阿尔及尔
凯鲁万号是一个浮游在蓝sE海面上的白sE街区。它的绰号是“一夜客轮”,前一天下午三点载着一千多个临时居民离开马赛,次日清晨六点左右就可以抵达北非的阿尔及尔。 开船后,路易带着他的徕卡相机去甲板上拍照。他此生没有见过这么多阿拉伯人,或许也没见过几次这么多法国人。阿拉伯男人和小孩不反感被拍照,几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甚至礼貌地请求入镜;nV人们就羞涩得多了,她们能听懂法语,但从不亲口说,像聪明的狗。 到了昏礼时间,穆斯林们纷纷回到客舱,少部分留在下层甲板的角落,铺开礼拜毯跪下来。路易爬到顶层的甲板,想从这个角度拍一张照片。一群海鸥俯冲下来,在信众们的上方盘旋着,他按下快门。咔嚓。 “说真的,你没必要着急浪费胶卷,”一个倚在栏杆上cH0U烟的男子突然开口,“这种景象在岸上全都是,每天到了那几个时间,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