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憾事(九)主人
风,飘越过古代腓尼基的荒凉遗迹,然后在被吉普车碾压的土地上消失了。车队被一群说方言的村民堵住了去路,他们缓慢地后退到山坡上,等待在岩石之间,像被画在夜晚里的一样,男人们同时牵着两根绳子,一边是扛着袋子的驴,一边是披着头巾的nV人。 “柏柏尔人,下山去市场赶早集,”弗朗索瓦解释,“他们不觉得自己是阿拉伯人,所以也不说阿拉伯语。” 路易躲在大衣的领子后,恹恹地说:“别告诉我这些nV人也是赶集的内容之一。” “当然不,他们又不是野蛮人——看,”弗朗索瓦伸出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丈夫把细绳的另一头系在妻子的小拇指上,将她们永远牵在自己身边。” 车重新移动起来,路易没再说什么。他已经开始厌烦弗朗索瓦这样无时不刻表现出自己对本地文化的了解,像个暗自攀b的小学生。是啊,多么了不起,竟然会说阿拉伯语,分得清这个、那个族!但在土着的眼中,他依旧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异乡人,是个法